东娱乐注册,没想到中国的"人骨教堂"在这儿!

2020-01-11 18:52:22 3818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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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娱乐注册,厦门岛向西约15 海里,便是龙海。当听说要去石码,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坐船去。坐船,对于厦门这座海洋记忆已逐渐退化的岛屿来说,无疑是一种仪式感的复习。当客艇溅起白色的浪花,在海面上搅出一条白绫时,厦门岛已渐渐远去。或许在陆地待习惯了,当船在水心颠簸时,心里偶尔还是会想找一眼救生衣。一眼望去,除了救生衣外,还看到了在客艇驾驶室里透明胶带牢牢贴着的两张黄底朱字符和一小包香火,这或许是比救生衣更为朴素和原始的海上生活慰藉。

图片来自:厦门日报

船程约莫30 分钟,途经了有海鸟飞过的红树林,还有沿途被海风浸透的各式码头机械,直到客艇在客运码头缓缓停下。新的龙海客运码头正好处于石码与海澄中间,我一上岸便换上了三轮摩托,一路“突突突”地往目的地开去。

这便是到龙海探访民间信仰的开始。

摄影:黄水木

我跟满头白发的摩的师傅说想去阿哥伯码头。因为我蹩脚的龙海腔闽南语有些表达障碍,加上摩的师傅不是海澄当地人,我们只好又凭感觉又问路,兜了个大圈子才找到目的地。临下车,摩的师傅贴心地让我记下他的电话,让我想往回走的时候可以联系他。

摄影:陈东辉

阿哥伯码头很小,是现在豆巷村的七个月港古码头之一。正对水口立着一座小庙,那便是周阿哥的栖身所。小庙对着一座大石碑,石碑上依稀还可找出一些字形,但很难看出完整的内容。因为这里对着港口要冲,明朝时便倚势立着一座防夷寇的铳城,四面架着神飞铳,来往船舶需停泊在这里接受驻军检查,如今港前依旧水流湍急,但只剩这片方隅之地以供人追思了。

摄影:刘国强

我们在问路的过程中,发觉知道周阿哥伯庙的海澄人还是不少的,但周阿哥的名气显然与眼前这座小庙有些不匹配,要不是庙额的提示,我们的摩的老师傅也差点走过了头。周阿哥的庙是什么时候盖的,没人说得清,周阿哥具体是谁也一直是个谜。

摄影:伦宇

相传很久以前,月溪附近江面上随流水漂来一具尸体,乡人们觉得晦气便将他推到外海去。没承想几天后,这位漂客公(闽南俗称水流尸为“漂客”)一路漂到厦门,又跟着水流漂回来了。大家觉得是个缘分,便依俗把尸骨装到陶瓮里收葬供奉。没承想这位漂客公却是有恩必报,阴助出海人顺风得利,就如同一位古意厚道的老大哥一般,人们因此也就亲昵地称这两罐遗骸为“阿哥伯”。后来乡民通过卜卦得知了阿哥伯本姓周,便称其为“周阿哥伯”。

绘图:陈花现

随着周阿哥伯的名声越来越响,民间对他的称呼里又多了一个“爷”字,并把乡民们捞起周阿哥的四月初六定为他的生日。据说每到那天,总是天气阴沉、水流湍急,就如同乡民们再遇周阿哥伯那天一样。想来也是挺有趣的,在这个魔幻又朴实的水港边,白骨无名能报姓称哥,进而称伯称爷的确属罕见。在这么多未知面前,周阿哥能由两瓮不具名的骸骨成为守护一隅的神明,在这中间起默默推动作用的,应该就是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相互怜悯了。

摄影:吴瑜琨

沿海一带行船讨海的人有个习俗,如果打捞到随水漂流的遗骸,就会运回岸上找地方安奉,为其延续香火,称之为“有应公”。而有意思的是,好事一做完,做好事的船民往往运气也不会太差。

摄影/ 张律堂

不过或许是这位周阿哥伯素好漂泊,前几年,他那两罐金斗(闽南人对骨瓮的雅称)突然被人丢进了海港里,乡民们组织打捞未果,所以现在周阿哥伯爷庙里仅剩一幅他卷书正坐的玉照,隔着铁门仔细一看,果然是一副厚道大爷的样子。顺着水流方向,沿阿哥伯码头往回走,不到1 千米的海岸便排着豆巷村的7 个古码头。

摄影:郑亚裕

出海人对信仰极为重视,他们也会把自己的信仰带到码头上,故而每座码头旁都立着几间小庙,一路算下来大概有14 间,有的供奉漳州人的三坪祖师,有的供奉泉州人的广泽尊王,颇像是个信仰偶像的聚会。

文字根据线上传播方式对原作有部分删改。

撰文:陈花现。内容来自:《风物中国志.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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